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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晓松回顾民谣岁月称当时写歌不当事业只当

2019-02-02 22:06:21

高晓松回顾民谣岁月 称当时写歌不当事业只当玩

高晓松一家。(资料图)

高晓松作品演唱会宣传片(资料视频)

南都娱乐周刊4月5道高晓松(点击观看高晓松影视作品《大武生》)这个名字,早是跟风靡全国的校园民谣《同桌的你》绑在一起,尽管前几年他将自己的重心跟电影、评委以及其他的许多纠缠在一起,但是谁也不能忘记当年涵盖了青春和伤感的一曲曲《同桌的你》、《睡在我上铺的兄弟》。

在音乐界,他以创作、制作见长,在确立校园民谣之于乐坛辉煌地位的路上起到了不可忽略的作用,也使他确立了校园民谣领军人物的地位,他对内地流行音乐贡献了几代歌手,老狼、叶蓓、朴树的打造与他息息相关,曾轶可、萨顶顶、李宇春的专辑,他则是重要的制作人。无论他怎么号称要离开音乐圈去电影界发展,他却一直被大众视为扛着校园民谣的大旗。称他为“内地民谣人”、“校园民谣教父”并不为过。

高晓松上世纪80年代末考上清华,后来辍学,再到1994年出版的《校园民谣》,他的人生充满戏剧性变化。1996年高晓松个人作品集《青春无悔》令其声名大噪。从老狼、朴树到李宇春、曾轶可,高晓松是诸多歌手背后的重要推手。他的词曲创作和音乐制作,使他曾揽获多项音乐大奖,也是国内屈指可数的音乐制作人。

草地上唱歌

“那时姑娘也不以貌取人啊”

1994年4月由大地唱片推出的《校园民谣》辑发行,引发巨大反响,其中《同桌的你》及《睡在我上铺的兄弟》在全国各地流行音乐排行榜上连续数周位居榜首;同年6月,通过北京大学生毕业晚会的推波助澜,老狼吉他弹唱《同桌的你》更加风靡全国……高晓松的名字由此被大家关注起来。这一被关注就是二十年。今年初,身为多栖明星的高晓松誓要在音乐上厚积薄发,音乐圈内他也是大事连连:担任第12届音乐风云榜年度盛典评委主席,相隔16年再次举办自己的作品音乐会《此间的少年》,还将在主打民谣音乐的花田音乐节上担任艺术总监。

南都娱乐:你在清华长大,全家人都是高级知识分子,有家人对你现在成为音乐人有影响吗?或者父母对从事音乐行业有异议吗?

高晓松:哎,我特别怕说家庭,跟我家庭毫无关系,家人没人干这个,我弹琴卖艺,再说,当时我也没干这个,我是导演在拍广告谋生,音乐就是弹琴给姑娘听,草地上大家喝酒用,结果被人录下来拿给大地唱片,我师傅黄小茂就找过来了。家里知道的时候,《同桌的你》已经满街满地唱了,父母也都是留洋的,毫不传统,对此没有人说什么,再说也不用他们支持,我自己的生活已经靠拍广告很好了。

南都娱乐:那怎么想起来写歌的,还记得自己写的首歌吗?

高晓松:记得啊,19岁,我在大学一年级,当时人很脆弱,多愁善感,无以抒怀,就写歌。现在想起来特别恶心(笑),你都别用书名号,那都不算一首歌,叫“逃出城市”,哎呦,好恶心……那都不算作品,就是习作,当时还是有种模仿什么人的痕迹,至于模仿的是谁,太多年我都记不得了。当时没人把这个当事业做,就是写着玩,下酒用,高校很多学生都在写歌,清华里头,从宋柯到我都在写。

南都娱乐:有多少人在草地上唱歌啊?

高晓松:一二十人,女生越多的学校写歌的越少,特别明显。大家一个月大聚一次,一个礼拜小聚,要么清华要么北大,有时候还出题,七步成诗写“洋伞”,分成七个调,像古代文人吟诗作对的感觉。那是当时大学美好的标志之一,今天我不知道大学女生还喜不喜欢这些,估计喜欢创业的了吧。

南都娱乐:有姑娘因此对你产生好感吗?

高晓松:那有的是!不过多的是宋柯,宋柯特别有范儿,他占据了姑娘资源的90%,特别崇拜,我们都以跟宋柯喝酒吃涮羊肉为荣!那时候姑娘喜欢的人就是弹琴打架踢球,宋柯是清华校队的主力后卫,而且弹琴可是唱到中央电视台去了,虽然抹着红脸蛋儿,孙国庆还唱过他的歌,一个学生的歌能给歌星唱,那时候很厉害了。主要是姑娘那时候也不以貌取人啊!

南都娱乐:那时你还跟老狼组过“青铜器”乐队?

高晓松:那时很多乐队都是口头上的,也是虚荣心,没有乐器、没有作品,就是几个人聚在一起一说,起个名就有乐队了,有的乐队连吉他都没在一起摸过就消散了。我和老狼还有其他几个哥们就是看国外的乐队,觉得咱们也该搞一个,不管有没有技术都敢往上努啊,而且必须是动静儿大的重金属。那会儿特别穷,用刷子当鼓槌,哥们变卖了自己的东西才有了贝斯。有时候排练在清华大学我们的宿舍,全乐队都在我们宿舍住,还有时候都睡在天台上,早晨就看着一轮红日从天边升起来。这样的排练扰民,我们在清华大学北边,排练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拿汽枪打我们。后来就去门头沟乡下的云岗,一个废气的工厂里头,做个广告,有关这些生活在我近出版的书《如丧》里头有特别详细的描写。

南都娱乐:你以前是鼓手,怎么现在也不操办什么乐器了啊?

高晓松:有啊,不弹吉他怎么写歌,只是不组乐队了而已。但乐队是创作的必经之路。

南都娱乐:你前一段时间在微博上说《睡在我上铺的兄弟》原来是女生小合唱《睡在我上面的兄弟》,这是真的吗?

高晓松:哈哈,那是开玩笑,不过当时确实很多歌都带点荤,每首歌都有荤版,从在草地上到后来走穴,《同桌的你》还在当年走穴的时候被穴头改编过,《模范情书》还被朴树改编过“我在大街上琴弦上倒地身亡”,主要是以前氛围好,大家也没有助理和单独的化妆间,都在一起聊天,编荤歌什么的,现在大家看名单知道都来了,但到点来完了就走,谁也没见着,没有过去的江湖、圈子的感觉,完全成了名利场。

岁月

“老天是太眷顾我,也许看走眼了”

高晓松1988年考入清华大学,学的是电子工程系雷达专业,但是他并没有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成为科研人员,反而成为了一个“懂点儿科学知识的艺术家”。令万千学子艳羡的清华生涯后,他却毅然选择退学。此后,高晓松与自己的好朋友老狼开始了将近一年的流浪生涯,当时还远走海南岛走穴,其间辗转到厦门大学“校中村”东边社暂住了大半年,那个时候对高晓松来说是校园民谣时代重要的创作时期,包括《同桌的你》、《麦克》、《白衣飘飘的年代》、《睡在我上铺的兄弟》、《青春无悔》在内的许多着名校园民谣都在这个时期完成初稿。回到北京以后,高晓松报考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研究生未果,但跨入新兴的广告业。1993年,黄小茂经写过校园民谣《青春》的沈庆介绍找到了高晓松,才有了后来的《校园民谣》系列。

南都娱乐:《校园民谣1》收录了你的4首歌,是你当时的所有作品吗?

高晓松:我卖了8首歌给大地,分别收在《校园》一和二,还有一些我买回来又放在麦田音乐发行的作品集《青春无悔》里头,包括后来发行的老狼的《恋恋风尘》,算是收录了我当时相当一部分作品,也是连续出版作品质量还算在水准之上,大家才觉得我是个不错的音乐人。作品集叫《青春无悔》,年轻的时候有很多虚荣心想要给大家展示我什么都会,我不可只是校园民谣,那时候创作也比较澎湃,充满了对所有东西的描绘欲望,我觉得是老天拿着我的手在写作,现在我对自己的生活也不知道什么值得歌唱了,我则更想给别人做专辑,因为别人有生活,比我能写。那个时期是我曾经的时光。

南都娱乐:老狼在央视转播的1994年北京大学生毕业晚会上唱《同桌的你》大火,你当时在干吗呢?

高晓松:当导演拍广告,我没觉得音乐人是能做的一个行业,我当时就想挣些钱,觉得大概当导演不需要童子功,就去拍广告了,但忽然间我就成了“着名音乐人”,这也挺好,反正做音乐拍电影写字都是我喜欢的事儿。我所有喜欢做的事都做到了,除了恋爱和旅行,那些事都换成了名利,我也觉得老天是太够眷顾我,也许看走眼了。

南都娱乐:当时据说老狼的妈妈很反对他当歌手。

高晓松:老狼的妈妈是专业出身,广播艺术团团长,当时说“就老狼还能唱歌”,不过过几个月之后就听他妈妈接说“我们老狼三百块钱可不行,这那能去”,哈哈,成经纪人了!

南都娱乐:老狼是你校园民谣时期重要的伙伴。

高晓松:那还用说嘛,当时好多人都觉得我和老狼就是一个人。我有一次路过公用亭,听的清清楚楚一个人说“我在北京比你清楚,老狼就是高晓松的笔名”,还有一次,老狼开车违章,警察看到他就愣了,直呼:“哎呦,高晓松”……大家分不清我们不是因为我们俩长得都难看,而是他唱我的作品特别贴心贴肺,我们一起成长,特别多共同的感受,他唱歌的时候我也常觉得是我自己唱的。

南都娱乐:“的时光”中的歌曲,现在回头看看那一首对你来说重要?是《青春无悔》那首歌吗?

高晓松:有首歌叫《月亮》,是写诗人顾城的,是他死那天,我看报纸上整版只写了四个字“诗人死了”,顾城是我热爱的诗人,我觉得一个时代都结束了,我那一天就写了三首歌,组曲都是写给顾城的,除了《月亮》还有《白衣飘飘的年代》和《回声》。我很少在写曲的时候澎湃到无节奏,《月亮》完全没有节奏,当时跟交响乐团合作,指挥也全即兴,这首歌完全是接了天的灵气,突破了条条框框,但你永远也回忆不了你是怎么写出来的!我到现在也再没有出现一天写三首歌的事,也没有三首歌一起出现你都觉得很满意。那个时候应该是我掌握自己的情绪和音乐技术平衡的时刻,现在我技术很好,但是术高艺低了。

南都娱乐:那2010年发行的作品集《万物生长》呢?

高晓松:就是平静、诉说、冷静,没有那个时候充满热情的咏叹。

致敬“的时光”

“18年服务三代歌手,还算对得起这个行业吧”

高晓松一度似乎远离了校园民谣,七八年前他再度创作了一些作品,与当年校园民谣风格大相径庭的《彼得堡遗书》、《杀了他喂猪》,直到2010年作品集《万物生长》里头《旧的童年》才让人重新感受到当年的高晓松。今年,“导演”高晓松又重操“音乐人”旧业,一系列音乐事件跟他紧紧相关,“大家知道我也是混饭吃,很多媒体经常在各种场合遇到我,但现在想明白音乐才是我的正事”。

南都娱乐:你现在离校园民谣似乎很远了,还有做类似当年青春音乐的冲动吗?

高晓松:有啊,我下一部电影,跟我作品音乐会的名字一样也叫《此间的少年》,就会写一下这样的歌曲用在电影里,当年读书的情感我闭上眼睛就能闻到那个味道。

南都娱乐:4月28日,你的作品音乐会《此间的少年》即将举办,据说跟次作品音乐会相隔16年,这算是向“的时光”致敬吗?

高晓松:我从事音乐行业18年,服务三代歌手,刘欢、老狼、李宇春、谭维维啊,虽然作品不算那么多,但我还算对得起这个行业吧,这个音乐会 算是和大家一起从现在的生活里头“走失两小时”,此间曾经有过那样一群吉他少年,现在老了但心还在当时的状态,就当回到大学草地的样子,纪念美好的时光吧。

南都娱乐:16年前在南京举办的作品音乐会,当时效果如何?

高晓松:在南京五台山体育馆就一场,没想到有那么多人,那英当时因为服装的问题回去后台换了一下,再回来就进不去舞台了,到处都是人,她是从人头顶上爬到舞台。那天11月16号,天特别冷,好多人在外面等着,干脆说打开门让所有人听听音乐温暖一下吧,这次不知道会不会有次善举啊!我还记得当时那英对我说“高晓松你真该好好感谢老天爷,多少老音乐家想开个2000人音乐会都难,你26岁就开万人音乐会”,那时候我刚过完26岁生日,年轻气盛,觉得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才华,我在书房里头写过自己“文青翘楚浪子班头”,现在想起来都羞愧,我已经明白都是老天爷的眷顾。

南都娱乐:你这次担任音乐风云榜年度盛典评审主席,你预计过在音乐上会有什么发现吗?当了主席有感吗?

高晓松:很有可能出现“哎呦怎么现在都做成这样”的悲哀,哈哈。怎样也能找到鼓励的方向。我们原来音乐一年二十多个奖,现在也没几个。不能白当一届,想要推崇一些原创的新人,就跟我当时去超女做评委一样,告诉每一个抱着吉他的年轻人,歌唱自己歌唱土地和生活,是值得的,那怕矫枉过正。

南都娱乐:你怎么看待现在的民谣,像去年的“民谣在路上”系列演出,今年的内地独立民谣港台“走江湖”都也吸引不少关注。

高晓松:我觉得他们的态度还是好的,我觉得我们那一代的民谣是“好时代的坏孩子”,他们则是“坏时代的好孩子”,在这样一个时代仍然坚持很多真善美的东西。

男人在乎的女亾

“告诉女儿别遗憾不能成功什么的”

2007年12月,远在美国的高晓松悄悄向国内的亲朋好友发送了短信,“美西时间七日晚十一点五十四分,得一女!初为人父,很惊奇!晓松于洛杉矶报喜!” 如今女儿已经四岁,为人夫为人父的高晓松也有不少变化。

南都娱乐:你在家为你老婆和孩子唱歌吗?

高晓松:我一天到晚给我女儿唱歌,我女儿点什么我唱什么,有一天我们三个人在美国开了一路直到黄昏,女儿命令我和老婆一起唱歌给她听,我们都觉得特别美好,老婆也说“希望她长大了不要忘了这么美好的家人的一天”。

南都娱乐:音乐细胞是得你真传了吗?

高晓松:还不知道,就是不停给她唱各种歌。

南都娱乐:你都说你父母对你比较西式教育,你对女儿呢?

高晓松:要是儿子我可能会说,你努努力什么的,但女儿啊,我当然让她想干什么干什么,健康就好。我跟我老婆说一定要让她学会混,成功的人很少的,让她心安理得地混过很多年就是的成功,别遗憾什么不能成功之类的,我们现在经常说你不是那个漂亮的,也不是那个聪明的,不然长大她不成功会很失落。

南都娱乐:都说浪子生女儿是被惩罚,你会担心女儿长大了被另一个玩音乐的小伙子带走,冷落你吗?

高晓松:这不用担心,这肯定会发生,这是进化论嘛!

南都娱乐:女儿的出生对你有什么影响?

高晓松:原来我对这个世界还有一些负面的想法,但对女儿的爱让我对这个世界充满正面的能量。

人物评论

更愿意躺在床上听他的歌

当世是一个群龙崛起泥沙俱下同时存在的时代,一点不像当年只有真正的龙和凤才能脱颖而出。在人人都可以是一分钟的明星时代里,不是所有的红人都值得关注,更非所有的名人都值得追捧。所以,一个上个时代走过来的人,我,更怀念过去。

过去或者上一个时代是什么,其实离我们不远,比如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校园民谣兴起之时,郁冬、老狼、叶蓓、小柯这些名字都是那个时代的英雄。他们都是踏实的永远不会坍塌的真实存在,作为歌者他们与浮华无关,是心灵与天赋交织的产物。在这些名字背后有一个至关重要的词曲作者和幕后推手,他就是高晓松。高晓松称得上是整个校园民谣运动的一面旗帜,没有他领军,校园民谣也许不会存在。

所谓辉煌,是留给当事人怀念的,还是给后人缅怀的?按理说,这都不应该,辉煌是要超越,那对于观众来说才是得意的。可是事情往往就是无法完美,你见过辉煌,但见过更多的辉煌之后的不再。比如当年校园民谣那一拨人,想起来或想不起来名字的,他们今天大多在干些什么呢?不能说从乐坛跨越到影坛的高晓松毫无作为,他名下的几部片子也惹来过关注。只不过要究其质量和成绩,实在是无法与之前的音乐相提并论。

高晓松毫无疑问是聪明人,他嘴上善辩、基本功扎实、背景深厚、学识渊博,在词曲上都曾创造过华人经典,《同桌的你》、《睡在我上铺的兄弟》、《冬季校园》等等这些,在词与句、曲与调上都是一代人的青春见证和关于逝去的懵懂的回忆。但转战影坛之后的高晓松变得多少有点无的放矢或者词不达意,多次尝试之后,显然他的成绩与他的目标和见识没有形成对应。

也许这不是个音乐的年代,当大批的音乐人不是沉寂消失,就是纷纷转行,我们应该确信音乐产业可以颓败,但人类不能没有音乐,它对于人类生存来说,基本上可以等同于水。你可以一天不吃东西,但不能一天不喝水,正如人类无法停止歌唱和倾听。

有音乐总是美好的,纵然物质匮乏或者生活简单,但床上walkman传来音乐时,总是可以证明岁月安好。高晓松的美好全部在于他作为推手和制作人所出的那些张经典专辑,如今他在电视上当评委,在电影宣传活动上招呼明星主演,或者在络上脱口秀,但都已非我们热爱的那个人。出色或者成功,跟时代的引领者、风气的还是有区别的。作为跟随高晓松一路走过来的听众或者观众,相比那些抖机灵的俏皮话或者不得要领的电影,我更愿意躺在床上听他的歌。

当年高晓松催情般地写出“谁把你的长发盘起,谁给你做的嫁衣”,那是时代之音,时代已惘,但声音犹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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